
“够了!”季临川大叫起来:“你想给她安什么罪名不行,表妹人都死了,还不是随你瞎编。”
“是吗?”我嘲讽地笑了笑。
我拍了拍手,立刻有人粗暴地把季临川按在地上,不管他怎么大呼小叫,硬是把程雪霁的尸体抢了过来。
季临川哭喊得震天响:“你想干什么?我认错还不行吗,求殿下别再折磨雪霁了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惨样,拨弄着茶碗,随口答道:“当然是当场解剖查验啊!”
季临川瞳孔猛地一缩,浑身发抖。在场的人更是吓得脸都白了,不知所措。
我把大家的反应看在眼里,轻声笑道:“本宫是公主,当然不能冤枉了驸马的表妹。东西偷没偷,现在死无对证,确实不好查。但她肚子里有没有孩子,剖开肚子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季临川痛苦到了极点。
解剖用的刀已经递到了仵作手里。程雪霁的衣服被解开,她最后的体面,马上就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扒光了。
季临川叫得那叫一个惨,整个院子都是他的哀嚎。我就这么平静地看着。
直到程???雪霁最后一件红色的贴身衣物要被解开时,季临川才大喊一声:“够了。我认!”
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一点人样都没了。
我这才挥了挥手,让仵作和按着他的护卫停手。
季临川好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,半天爬不起来。他趴在地上,痛苦绝望到了极点。
他哭着求我,一字一句地说:“表妹怀了我的孩子!殿下,饶了她吧。”
既然这样,我就果断站起身来。
在大家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,我一刀切下了季临川的一根手指。伴随着他的惨叫,我冷冷地大声宣布:“驸马不守男德,等同于欺君。”
“本宫要休夫!”
“来人,备车进宫!”
季临川表情僵住了,满脸不敢相信。我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,拖着长长的裙摆,头也不回地上了进宫的马车。
陪我走到今天,靠着他季临川的这张脸,他们季家得到的好处已经够多了。而我,也忍得够久了。
当今太后就是季家出来的。她小的时候,受过季家老太太的恩惠。所以,在季老侯爷突然病死,季家快撑不下去的时候。太后下旨,把宫里唯一的公主赐婚给了季临川。
我虽然是大周皇室的大公主,被先帝当成掌上明珠,但名声实在不怎么样。大家都说我手段狠毒,六亲不认。
为了权力,为了钱财,为了名声,为了利益。我几乎和当今皇上一路杀穿了整个朝廷和后宫。
就连我青梅竹马心上人的亲表哥和姑妈,也被我一个砍了脑袋挂在城墙上,一个用白绫勒死在了后宫里。
隔着人命的感情,注定没有好下场。他骑马去了边疆,我一个人守着皇城。从此山高水远,生死不见。
正好新皇登基,外国使臣来朝拜。北燕国的太子,竟然提出拿三座城池来娶我这个恶名在外的人。
不答应,就是不顾国家大局。去了,那就是羊入虎口,死路一条。
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,太后向我伸出了援手。
一场互相利用的挂名婚姻,季临川愿意,我也没有拒绝。
只不过结婚以后,我借口住不惯,还是住在公主府。季临川也打着照顾奶奶的旗号,住回了季府。
我们就成了京城里有名的表面夫妻。他当他随心所欲的世子爷,我做我呼风唤雨的长公主。两家分开住,谁也不管谁。
甚至在外面,我们还互相撑面子,配合得挺好。
直到他那个不懂规矩的小表妹来了京城。
这丫头真是莽撞得没有一点礼貌。
三个月前,京城里流行吃江南的点心。我费了不少心思,找了个江南的点心师傅,打算让他在公主府里练练手艺,然后送去宫里讨好皇后。
可这师傅刚进京,就被人半路截走了。截人的不是别人,正是季临川的表妹程雪霁。
她噘着嘴,打着季临川的旗号,把人弄去了季府。
“请师傅当然是出钱多的人说了算。总不能因为她是公主,你们就低三下四地拍马屁,坏了行规吧。”
“再说,那么好的点心,公主能吃,我姨妈可是她正经的婆婆,怎么就吃不得了?”
一开始,季临川还觉得过意不去,急忙拉着点心师傅的手,想来公主府给我赔不是。
可程雪霁双手叉腰把人拦在院子里,劈头盖脸就骂:"表哥,你就是没拿出男人的威风,才让她骑在你头上,让季府成了全京城吃软饭的笑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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